
此时宝儿拉着她的裙角,看着我,突然开口:“二叔在边关便能一直陪着我们,为何回京城不行?他说过要做我爹爹,会一直照顾我们的呀。”
他的话音一落,顾清婉马上捂了他的嘴。
随后一脸无措的看着我:“弟妹,小孩子乱说的,你别放心上。”
我心一痛,童言无忌。
其实宝儿说的一直都是实话,兄长去世这两年,沈怀安都是这样照顾他们母子,像一家人一样,亲密无间。
只有上一世我像个傻瓜一般相信他们是清白的。
请安出了院子,沈怀安紧拉着我:“若若,你别生气,我许久未回京,不如今日你陪我一起在京城里好好逛逛,我也该给你添置一些首饰衣物了。”
我看着站在后面的顾清婉,她一脸的不甘。
我点点头,沈怀安拉着我的手,护在我身后,一起出门。
刚出府准备上马车,有丫环冲了出来:“将军,大夫人突然晕过去了,说肚子疼,可是大夫人早上只吃了将军夫人安排送去的点心而已,不知为何疼得满床打滚。”
展开剩余85%沈怀安瞪着我:“姜若,你做了什么?就因为我昨晚照顾清婉一晚上,你便要这么害她?”
我愣了一下:“我为何要害她?”
丫环嚷道:“夫人,就因为将军照顾了我们大夫人一晚,你便如此嫉恨她吗?”
沈怀安狠狠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:“姜若,你这毒妇,清婉身子本就弱,她若有事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完,他跳下马车,直奔清风院而去。
将军府一下子闹得天翻地覆。
最后一细查,才发现她不过是点心吃得多了些不消化。
吃几颗山楂丸消食便没事了。
顾清婉白着脸看着沈怀安,眼泪滚下,说自己是太紧张了,所以才以为我在点心里动了手脚。
沈怀安皱着眉看我:“若不是你让清婉忧心,以为你不喜欢她,她也不会怀疑你害她,你要好好反省才是。”
“我刚才情急对你动手,也是提醒你不可对清婉不敬。”
虽然知道他无情,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偏心,仍是让我伤心。
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们,转身出去。
这时宝儿从旁边冲出来狠狠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的后腰狠狠撞在花几上,疼得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喜欢你,你想害我娘亲,二叔是我和娘亲的,不是你这个坏女人的。”宝儿狠狠地瞪着我,大声地叫道。
顾清婉一把抱住他,眼泪落下来,楚楚可怜地看着我:“弟妹,对不起,你别怪宝儿,他只是太想有个爹爹而已。”
我疼得说不出话来,让紫苏扶着我离开。
沈怀安一把抓着我的手:“姜若,清婉和你道歉,你这是什么态度,装什么受伤,宝儿才几岁,他年幼能有什么力道,推你一下能如何?”
“你一定要摆出这个态度,让他们母子难堪吗?”
手骨传来剧痛,我扭转头看着宝儿:“宝儿,放心,我不与你娘亲争你二叔,你二叔永远都是你娘亲的。”
沈怀安脸色一变:“你胡说什么?”
我甩开他的手,忍着腰间的剧痛离开院子。
而身后传来清婉的低泣声:“弟妹误会了,我从未想过与她争你,宝儿还小,他只是想要有爹爹疼爱而已。”
我越走越远,直到再听不到身后的声音。
虽然经过上一世沈怀安要毒死我的狠心,这一世明知他非良人,早对他死了心。
可是一次次见他偏心,我还是会心痛难耐。
沈怀安他们大胜班师回朝,宫中设宴款待功臣及家眷。
沈怀安带我与顾清婉一起进宫。
进宫前,沈怀安将宫里赏赐女眷的东西全送到了顾清婉那里,对我说:“兄长早逝,清婉一个人孤苦,我怕她没有贵重首饰衣物被人看轻,不如这些先给她,以后我再给你挣更多赏赐。”
我看着他,冷冷扯了扯嘴角:“宫中赏赐给将军夫人的,她穿戴会不会僭越?”
沈怀安笑了:“他们哪里知道这些,不过贵重些的首饰罢了。”
很好,既然他不怕死,我何苦拦着他?
要知道,宫中赏赐之物是有定数的。
若顾清婉穿戴着将军夫人品级的首饰衣服进宫,那可就有好戏看了。
一进宫,女眷论功行赏。
皇后身边的宫女看着顾清婉头上皇后赏的头面,微笑地说道:“夫人请跟奴婢来,皇后娘娘让你上前说话。”
顾清婉喜不自禁,走上前去。
皇后看着她脸生,皱了眉:“你是骠骑将军夫人?怎么本宫看着不太像,我记得姜家嫡女肤如凝脂,脸色没有这么病弱啊。”
顾清婉脸色尴尬:“臣妇是顾清婉,姜若的嫂嫂。”
宫女厉声喝斥:“放肆,你是将军夫人的嫂子,怎么能僭越戴了皇后赏给将军夫人的东西,让人误会你才是将军夫人。”
顾清婉脸色发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“皇后娘娘恕罪,臣妇不知道,臣妇马上除下来。”
说着瑟瑟发抖将首饰头面摘下,狼狈至极。
顾怀安早已脸色大变,站在我身边小声道:“若若,不如你上前求情,说是你给清婉的吧,她不懂规矩,皇后震怒我怕她应付不来。”
我冷声开口:“皇后震怒,难道我就能应付?”
皇后在上面已经冷下脸来:“顾清婉,冒充骠骑将军夫人,戴本宫赏赐给骠骑将军夫人之物,以下犯上,犯僭越之罪,拖下去杖二十。”
顾清婉脸色发白,还未来得及叫冤便被拖了下去。
直接在大殿外便行刑。
才刚一杖下去,沈怀安听到顾清婉的惊呼,已冲出来跪在皇后面前:“皇后娘娘,顾清婉不是有心的,臣愿以军功抵罪,不要赏赐,只求免了顾清婉的杖责之刑。”
大殿上的人都惊呼,这是有多在乎顾清婉,为了她,连军功都不要了。
这可是加官进爵的好机会啊。
皇后刚一恩准,沈怀安便冲了出去,将顾清婉抱起:“快叫太医。”
而大殿前,已有一片血迹。
有人惊呼:“有血,才一杖怎么就有血了。”
太医来得快,沈怀安急得脸色涨红:“太医,她身子可还好?”
太医诊了半晌,点头:“这位夫人已有孕两个月了。”
“但是这位夫人身体强健,虽然挨了一杖出了血,却无大碍,老夫开两副保胎药喝下去,胎儿也不会有事。”
我惊呼出来:“有孕两个月?不可能,太医一定诊错了。而且嫂嫂长年说有心疾,动不动便犯旧疾,好几次半夜都叫夫君去侍疾,怎么可能身子强健。”
太医怒了:“老夫可是太医正,从医四十载,从未诊错过脉,这妇人身子好得很,怎么可能有心疾什么的旧疾,胡说八道。”
我大声叫道:“但是兄长去世已有一年多,嫂嫂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月身孕?这如何说的。”
我的话一出,大殿上的众人都惊呼出声。
夫君死了一年,妻子有两个月身孕,这只能说明这女人不守妇道,红杏出墙了。
顾清婉沈怀安怀里醒过来,听到我那一句两个月的身孕,脸上的血色已褪尽。
她紧紧抓着沈怀安的衣襟,一句话不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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